澳门新莆京娱乐场尽调不力,应急无章法,新华富时资管违约:投资者保护成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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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牛座/文

国内又一知名校企暴雷,名下上市公司5万股东面临退市危机,多只资管计划违约牵连全国数百投资人……

原标题:新华富时7.5亿资管项目违约两年,哈工大集团手握百亿资产为何难保障?

新华富时的“厨房”里,出现了一只大蟑螂,而且久久未能清除。如果认同巴菲特的投资逻辑,潜在的投资人或许应该问一句:像这样的蟑螂,还有多少?

多只资管计划暴雷

记者刘超凤 陈锋 上海报道

日前,新华富时旗下两只资管产品被投资人诉至媒体,核心内容是,尽管相关产品已逾期近两年,投资人只收回14%的本金。

2018年以来,“哈工大系”涉多项资管计划违约。

一笔7.5亿校企私募项目违约,持续了两年时间,牵动了近200位投资人,至今仍没有实质进展。

这两只产品分别是“新华富时-工大1号专项资管计划”和“新华富时-工大2号专项资管计划”,成立时间分别为2016年7月15日和2016年7月19日,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月15日和2018年1月19日,投资类型为“非标类产品”。

仅目前公开可查的,2018年1月“新华富时资管哈工大集团资产管理系列计划”违约;2018年7月大业资管“阳明210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违约;2018年9月,“红博会展信托受益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违约;2019年3月大业资管“阳明18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违约。

“新华富时-工大 1
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投资人马铭向《华夏时报》记者透露,该项目逾期已经接近2年,但投资人仅收回14%的本金。

根据中国基金业协会的备案数据,上述两款产品皆为“分级”产品。另据某平台提供的融资项目推介书内容,“工大1号”的融资规模为5亿元,融资利率在8.00%至8.60%之间,融资主体是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金用途为“补充哈工大集团流动资金,用于收购优质机器人资产”;在主要还款来源方面,“哈工大集团出具承诺函,以每年60亿现金为本次贷款提供还款保证”。

毫无例外,上述资管产品的底层资产全部指向“哈工大系”,即由哈尔滨工业大学实控的复杂资本网络,2018年“哈工大系”在资管计划集中违约后曝出流动性危机。

该资管计划的受托管理人北京新华富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经起诉了融资方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担保方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

有意思的是,作为融资主体的哈工大集团,同时又作为“工大1号”的劣后方,提供劣后级资金2.50亿元,以“充分保障投资人资金安全”。

金融界注意到前述部分资管计划问题重重,募资时以投资高新产业为名但实际资金去向及用途不明,同时部分产品的发行方大业资管实际上是哈工大集团的子公司,更令产品乱象频发。

12月11日,《华夏时报》记者从投资人处获悉,判决结果预计要推迟到年后,新华富时同时申请了法院查封哈尔滨机场高速公路对应的土地,但具体价值无法确定。

与此同时,作为保证措施,A股上市公司工大高新控股股东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除此之外,哈工大集团还将项目公司即哈尔滨工大光电仪表公司100%股权质押给了“工大1号”。

有“新华富时资管哈工大集团资产管理系列计划”的投资者向金融界提供了部分资料,其拟募集优先级资金5亿加哈工大集团劣后级资金2.5亿,在推介材料中资金用途明确表明为“补充哈工大集团流动资金,用于收购优质机器人资产”。

《华夏时报》记者还了解到,哈工大集团曾计划处置北京两处资产,来优先偿付该资管计划的投资人,但上述资产重组的障碍很大。

据了解,“工大1号”及“工大2号”成立时,资产规模分别为69840万元和5160万元,合计7.50亿元,其中5亿元为优先级,2.50亿元为劣后级。

澳门新莆京娱乐场,但事实如此吗?金融界拿到了该资管计划的合同,投资范围是“哈工大集团公司拟以增资形式取得的哈尔滨工大光电仪表有限公司的股权之收益权”,并非没有具体的指向。

此外,哈工大集团持有的厦门国际银行8000万股股份曾于2019年2月进行拍卖,起拍价3.54亿元,但最终流拍。

既然融资主体实力雄厚,负债率极低、净资产极高、每年现金流极为强劲,且有多种保证措施——用投资人马铭的话说即是“当初投资这个项目,一方面是因为哈工大集团是融资方,是知名校企,当时下面的项目也没出现过问题;另一方面是哈工总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按道理不至于出现大的投资风险,但现实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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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期2年仅收回14%本金

事实上,作为融资主体的哈工大集团,与马铭所看重的“知名校企”背景之间并无太大关系。

有业内人士表示,合同内容仅约定了资金投向哈工大光电仪表有限公司,没有明确后续的具体用途,换言之这笔钱的实际使用范围取决于企业的决策,可以完全脱离宣传材料中标称的内容,“法院只认可合同,宣传材料如果存在问题最多算不合规,代销机构不会承担产品违约的责任。”

《华夏时报》记者拿到的投后管理公告显示,涉及的私募项目是由新华富时管理的新华富时工大项目,包括“新华富时-工大
1 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和新华富时工大 2
号分级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均成立于2016年7月,资产规模分别为69840万元、5160万元。

启信宝提供的数据显示,哈工大集团成立于1996年,注册资本9亿元,法定代表人为张大成,董事长为郭君巍。

据该资管计划的投资者透露,哈工大集团相关负责人曾当面表示没有机器人项目,资金已全部被用来偿还公司债务,并表示有对话录音但最终未向金融界提供。其提供的资料显示,2018年9月7.5亿元全部募集资金被从哈工大光电仪表有限公司转出,至今去向未知。

以新华富时-工大1号为例,它成立于2016年7月15日,期限为18个月,并在2018年1月15日到期。

这家公司的股权结构极为复杂,例如,持有哈工大集团18.98%股权的哈尔滨哈南国际开发开放总部投资公司,分别持有哈工大集团16.67%股权的珠海新经济资源开发港有限责任公司及深圳市程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哈工大集团5.93%股权的哈尔滨工大高科技实业股份公司等,其股东之一又是哈工大集团本身。

哈工大集团以商业概念作为“噱头”募资似乎并非个案,另一违约的“阳明18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被曝与人工智能、人脸识别、人造肉、自贸区等概念关联。究竟这些钱有没有被投往上述领域,还是仅以此为由募资还债呢?

融资方哈工大集团曾出具承诺函并表示,在资管计划到期时,哈工大集团承诺回购全部优先级份额及承担未支付的费用。据了解,新华富时-工大
1
号、2号的资产规模共为7.5亿元,合格投资人认购5亿元优先级份额,哈工大集团作为劣后方出资2.5亿元作为安全垫。

通过初步股权穿透,启信宝得出的结论是,王兴业等自然人是哈工大集团的疑似实控人,持股比例为12.70%,主要持股路径有两个:

有业内人士对金融界指出,新华富时的资管计划是典型的“明股实债”——即投资的是哈工大集团子公司股权对应的收益权,但实际上最终要由哈工大集团回购该资管计划的份额,等于是一种变相债务,但其又与债权存在实质区别,一但出现风险银行贷款等债权企业需优先偿还,而此类资管计划则靠后。

在到期之前,新华富时公布了还款计划。2018年1月12日,该项目的受托管理人新华富时发公告称,哈工大集团已经出具了还款计划,在2018年分三次向投资人分配本金和收益,其中,2月分配10%的本金,4月分配40%的本金,6月分配剩余本金。

不过,因为哈工大集团股权结构存在循环嵌套现象,启信宝所谓王兴业等人持股比例为12.70%的测算结果可能有所低估。

不过据投资者透露,经过当地金融管理局协调,哈工大集团的资产不会被用于优先银行债务。

根据新华富时发布的本金及收益分配公告,在2018年1月31日完成了10%本金及收益的分配。但在此之后,哈工大集团并没有如期足额回购,新华富时工大项目最终逾期。

例如,按照上述股权结构图,珠海新经济资源开发港有限责任公司持有深圳市程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60%股权,后者又持有哈工大集团16.67%股权。而王兴业等人又间接持有珠海新经济资源开发港有限责任公司至少51%的股权。换句话说,通过这一持股路径,王兴业等人持有哈工大集团约5.10%的股权,而类似持股路径不止这一处。

目前投资者对于资管计划的管理方新华富时也颇为不满,其至今未召开投资人大会,在资管计划违约后对哈工大集团的司法起诉进度也未对投资者披露。新华富时方面对金融界的回复为“项目处在解决关键阶段,不方便对外披露信息”。

截至目前,“距离新华富时-工大1号逾期已经快两年了,我们投资人两次去了哈工大,都是冬天时候过去的,有些投资人都七八十岁了。现在我们仅拿回14%的本金,一次是2018年1月底还了10%,后面又还了4%。”投资人马铭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

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存在极度复杂的股权结构,再加上旗下有数以百计的子公司或联营公司,哈工大集团的经营及财务状况不易为人所知,投资者甚至无法在互联网上找到这家集团公司的官网。

据悉目前新华富时对哈工大集团的起诉正在北京高院审理,但2018年10月11日开庭后迟迟未与宣判,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一年零三个月期限。

就投资人收回14%的本金一事,《华夏时报》记者向新华富时相关负责人核实,对方并没有否认,仅仅表示目前正在解决这个事情,具体情况不方便对外透露。

抛开具体的财务数据不论,根据启信宝披露的数据,仅在2018年,哈工大集团就有11条失信信息,2018年以来,该公司至少47次成为“被执行人”,2017年以来至少经历195起股权冻结,2018年11月及2019年2月,旗下被冻结的2处资产先后被司法拍卖,但最终流拍。

如今“新华富时资管哈工大集团资产管理系列计划”违约已两年,投资者仅分两次拿到合计14%的本金。

资产处置困难重重

至于在上述保证措施中出现的A股上市公司工大高新,则早在2016年4月,即“工大1号”融资期间,即因连续两年亏损而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股票简称变成“*ST工新”。尽管次年因扭亏而“摘帽”,却又在2018年重新戴上“*ST”的帽子。

真实负债成疑

作为受托管理人,新华富时于2018年向融资方和担保方提起诉讼。2018年5月31日,新华富时发布《关于“新华富时工大1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进展公告》,表示将运用法律手段要求哈工大集团履行支付回购价款义务,同时将要求相关担保方履行担保义务。

而其控股股东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尽管确实是哈尔滨工业大学持有100%股权的公司,然自2017年以来,一直官司缠身,自顾不暇,在启信宝提供的工商资料上,至少有5条失信信息,27次成为“被执行人”。

哈工大集团的真实负债情况如何、能否兑付资管计划,是眼下投资者最关心的事情。

据了解,哈工总承担新华富时-工大1号的连带责任担保。而在2005年完成股权变更后,哈工总的唯一股东是哈尔滨工业大学。

至于融资项目推介书中提到的“项目公司”,即哈尔滨工大光电仪表公司,其“收购优质机器人资产”的进展尚未公布。启信宝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12月,该公司旗下只有3个对外投资项目,其中一个已经注销,另外两个已运营近20年,最近三年未有新的投资项目。

2018年9月即哈工大集团流动性危机全面爆发后,前述投资者提供的一份文件显示,哈工大集团“自曝”总负债170余亿元。另据报道,哈工大集团对个人投资者的债务大概有15亿元,农民工工资20亿元,拟优先偿还。

“当初投资这个项目,一方面是因为哈工大集团是融资方,是知名校企,当时下面的项目也没出现过问题;另一方面是哈工总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新华富时-工大项目的投资人马铭向《华夏时报》记者表示。

无论如何,从结果来看,“工大1号”和“工大2号”对投资者来说就是一场劫难。据报道,这样的投资人有接近200位,意味着人均投资额度不低于250万元。

而在宣传材料及尽调报告中,2015年时哈工大集团还是一家负债率仅为34.7%且现金流相当充裕的公司,在短短两年后却增加了一百多亿负债,其中的“故事”不得而知。

2018年6月11日,新华富时发布公告称,已委托律师于6月1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完成立案程序。

而按照投资人马铭等人的说法,截至2019年12月,投资人仅收回14%的本金,即人均仅收回35万元本金,剩余215万元本金能否收回仍是未知之数。至于接近3年半的融资利息,则更加难以指望。

从财务数据来看,似乎哈工大集团的资产仍足以覆盖债务,但现状却是因无力清偿负债公司资产已遭到层层查封。据前述投资者称,2018年11月哈工大集团高层郭君巍曾亲口表示“负债情况复杂”。

一方正在走诉讼,另一方也计划处置资产来偿付投资人。在2018年11月12日,哈工大集团曾发布了《承诺函》,表示将处置北京哈特商务酒店、北京中国红街一号楼两处房产,优先偿还新华富时工大1号、2号资管计划投资人的投资。但截至目前,相关资产的处置进展并没有对投资人公布。

公开资料显示,早在2018年1月12日,即“工大1号”和“工大2号”投资期限行将届满时,作为资产管理人,新华富时突然发布公告称,根据资管计划合同有关条款,“资产管理人有权设置不长于6个月的资产处置期间,处置期内计划继续存续”。

在2018年11月12日,哈工大集团曾发布了《承诺函》,表示将处置北京哈特商务酒店、北京中国红街一号楼两处房产,优先偿还新华富时工大1号、2号资管计划投资人的投资,但却因为前期已被厦门银行等质押、查封无法变现。

《华夏时报》记者遂以投资人家属的身份联系到新华富时,相关人士表示,去年已经起诉了,正在打官司,也申请把他们资产查封了;律师本来预计今年年底有希望判决,但由于各种原因,可能要等到年后。

尽管这份公告有合同可依,但其在客观上造成的影响是,使得投资人不能及时识破哈工大集团无力按时兑付、即将构成实质违约的事实,不利于投资人及早采取措施,以保全自己的权益。

去年12月11日,据称新华富时已再度申请法院查封哈尔滨机场高速公路对应的土地,但据天眼查信息显示,目前该资产已被多家债权方14次申请冻结,并且已被列入“限高名单”,短时间内很难处置。

至于哈工大集团处置北京两处资产优先偿付投资人的事情,“北京的两处资产是重组的,但是现在看来很难重组,障碍太多。重组的时间和方案都不明确,所以我们把主要精力放在诉讼上。”新华富时相关人士表示。

事实证明,新华富时所谓的“资产处置”,并不能保护投资人的利益,因为这种“资产处置”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哈工大集团的财务状况。

目前哈工大集团旗下对外投资的主体之一“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着370条法律风险信息,2018年3月至今43次被限制消费、21次被强制执行、10次被列为失信公司,执行情况均为“全部未履行”。

而对于法院查封的资产,新华富时相关人士表示:“被查封的是哈尔滨机场高速公路对应的土地,不知道具体值多少钱,也不确定能否覆盖资产。”

按照原先达成的“资产处置”约定,哈工大集团预计分三次支付:即2018年2月上旬支付10%本金,2018年4月上旬支付40%本金,2018年6月上旬支付剩余本金。

此外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多家重要子公司包括黑龙江乳业集团等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投资人马铭也向《华夏时报》记者透露,哈工大集团参与过哈尔滨机场高速、会展中心、地铁等项目的建设。

但是,哈工大集团完成第一次支付后,已经难以为继。

眼下哈工大集团负债状况究竟如何?是否存在利用资管、信托产品为公司违规输血?何时能偿还投资者本息?都尚是未知数。

实际上,哈工大集团计划处置的资产并不局限于北京、哈尔滨两地。“哈工大集团在今年年初打算拍卖厦门国际银行的股份,但是据说没有人买。”投资人李杨对《华夏时报》记者透露。

2018年4月10日,新华富时不得不接受上述“资产处置”计划破产的现实,新华富时发布公告称,哈工大集团无法完成第二次支付,最新的还款计划是,将于2018年5月底前偿还剩余本金及对应的利息。

工大高新陷退市危局

《华夏时报》记者查阅相关信息后了解到,哈工大集团持有的厦门国际银行8000万股股份及派生权益被法院查封,于2019年2月3日、4日在阿里司法拍卖平台上拍卖,起拍价3.54亿元,最终流拍。据悉,当场竞拍有超过7000人围观。而据天眼查数据,目前哈工大集团仍然持有厦门国际银行0.47%股份。

然而,直至2019年12月,其所谓的“最新的还款计划”仍未完成。

“哈工大系”除哈工大集团外,另一主要实体为“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股权关系较明确由哈尔滨工业大学100%独资控股。

150亿资产却还不了5亿债务

而据启信宝提供的数据,自2018年1月至5月,当“工大1号”和“工大2号”的投资者还沉浸在新华富时的“资产处置”和“最新的还款计划”迷梦中时,不少哈工大集团的债权人已经抢先一步,对其资产申请了司法冻结。

从天眼查可以看到,哈工大集团和哈工大高总之间有着大量的交叉债务,主要因哈工大高总为哈工大集团的大量债务进行了担保,因此需要承担的连带责任进行偿债。

哈工大集团150亿的资产,却无法偿还5亿的债务。《华夏时报》记者获得的推介材料中显示,截至2015年底,哈工大集团总资产150亿元,负债率仅34%,处于较低水平。

直至2018年6月,新华富时才开始寻求司法途径解决问题。

但以现状来看,哈工大高总似乎同样已经失去偿债能力,其自身近期有115条法律风险,2017年4月至今11次被限制消费、5次被列为失信公司、3次被强制执行,执行情况也均为“全部未履行”,其中部分民间借贷案件涉及过亿元。

推介材料中还出具了四项风控措施:第一,哈工大集团承诺回购;第二,哈工大集团作为劣后方出资2.5亿元作为安全垫;第三,工大高新控股股东哈工总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第四,哈尔滨工大光电仪表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质押于本资管计划。

2018年6月11日,新华富时发布公告称,因融资方哈工大集团后续未能妥善全面履行支付义务,为切实维护委托人权益,公司已委托律师于6月1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完成立案程序。

据悉,哈工大高总同时还是A股上市公司工大高新的控股股东,持股比例为17.18%,2018年
5月3日因被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更名为*ST工新。

此外,新华富时工大项目的还款来源是哈工大集团两年内经营收入,以及新购入资产在本资管计划期间内投产后的经营收入。所谓新购入的资产,就是计划收购的优质机器人资产。而投资人马铭向《华夏时报》记者透露,资金是否投入机器人资产,这是存疑的。

2018年6月21日,一位投资者在接受《经济参考报》采访时表达了对新华富时的强烈不满。他说:“新华富时在尽责尽职方面存在问题。外界早有项目方股权质押混乱和财务存在问题的报道,而新华富时前期尽调疑成‘摆设’。另外,事件发酵后,在尽职归集资金、处置有效抵质押物方面也不力,信息披露方面也存在瑕疵。”

尽管控股股东自身债务及与关联方的交叉债务如此严重,但从以往的公告来看工大高新却未对此进行过详细披露,市场仍不知晓其整体负债规模,这实际上存在着重大风险。有业内人士认为,工大高新应全面披露控股股东目前的负债状况,以及对上市公司可能造成的影响,并提示存在的风险。

实际上,哈工大集团虽然承诺回购,但并没有如期足额履约,导致新华富时-工大项目逾期接近2年。

新华富时全称“北京新华富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注册资本3.08亿元,新华基金(博客,微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陶富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北京华山投资管理中心分别持股76.62%、17.53%和5.85%。

即便哈工大高总作为控股股东持股比例并不高,仍未能阻止其把手伸进上市公司口袋。2018年工大高新曾披露遭控股股东占用资金近10亿元。今年1月9日的最新公告中,资金占用余额为
7.78 亿元,哈工大高总及哈工大集团违规担保余额为32.52亿元。

马铭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如果哈工大集团劣后出资2.5亿元,即使后面“出事”无法兑付,那么投资人至少可以拿回50%的本金。

新华富时是一家管理层持有一定股份的资产管理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燕芳、董事总经理吴井峰,以及董事李思璇,都是北京陶富投资管理公司的股东,公司另一名董事于太祥则是北京华山投资管理中心的股东之一。

现金流被抽干的工大高新2018年一把亏掉36.83亿元,远超上市二十多年的盈利总和。在最新公布的去年三季报中,其不但再度亏损5亿元,而且净资产仅为-5.38亿元,如果年报净资产依旧为负将面临退市危险。

“在这个项目中,虽然优先级:劣后级是2:1,但是融资方资金紧张无法回购,那么这个安全垫仅仅就表示资金兑付的顺序,实际作用可能并不大。”一位业内人士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

工商资料显示,北京陶富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股东由16名自然人组成;北京华山投资管理中心成立于2011年,股东由20位自然人股东以及3家投资公司组成。

为挽回败局,去年4月哈尔滨工业大学曾承诺注入优质资产给哈工大高总,再由哈工大高总注入上市公司,但至今却未能成行。

作为担保方,哈工总还是哈工大集团的原始出资人。1996年,哈工总及下属16家企业作为共同出资人,联合组建了哈工大集团。

最为奇怪的是,在新华富时7位核心管理层人员中,竟然没有一位出身于新华基金。

不但如此,去年12月25日工大高新公告《控股股东延期履行承诺》,因控股股东哈工大高总债务问题未解决,实控人哈工大在注入资产后可能被强制执行,将承诺延期。

面对此次债务困境,“哈工大集团和哈工总都无力偿还,哈工大集团是重资产,负债率很高,而哈工总担保的项目太多了
。”马铭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

作为新华富时的控股股东,新华基金成立于2004年12月,注册资本2.18亿元,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永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持股58.62%、35.31%和6.07%。值得一提的是,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实控人是上海珊瑚礁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40%,而上海珊瑚礁信息系统公司的实控人是管梅,持股比例为46.43%。

从措辞来看该公告似乎有两个意味:1、几乎坐实工大高新即将因净资产为负暂停上市,公告发出后股价一度连续跌停;2、哈工大作为哈工大高总及哈工大集团的实控人,更愿意用优质资产为上市公司“保壳”,而对公司名下的债务并无太多解决意愿。

最后一道“防线”,则是光电仪表全部股权被质押于本资管计划。马铭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光电仪表的股权没有实际变现价值,这家公司也没有什么资产。

新华富时官网显示,截至2016年年底,公司资产管理规模达到1200亿元。显然,“工大1号”及“工大2号”只占其中很小比例。至于其他资产项目是否存在类似投资风险,还需等待时间的验证。

国有校企近两年的确频频爆雷,不过“北大系”很快便获得了国资救场,而“哈工大系”两年已过却还没等来自己的“白衣骑士”,5万股东该何去何从?资管、信托的投资者该何去何从?

责任编辑:陈志杰

不过,按照巴菲特的逻辑,如果你在厨房里看见一只蟑螂,那么,存在的蟑螂肯定不止一只。

有分析认为,“哈工大系”实际的经营范畴早已超越校企的概念,也非校方可以完全掌控的资产,其性质或更接近于城投公司已成为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接盘”过一些负债累累的烂尾项目和国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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